“将你这幅样子收起来,好好说话。”李宜修冷道。
李宜安穿着女装也没个正行,比起秦楼楚馆中的那些人还惹人浮想联翩。
李宜安拍了拍袖子,坐得端正。
“你若没怀疑我,会来徐州?”
“引蛇出洞也不代表着要知道蛇是谁啊?”
李宜修不与李宜安争辩,冷哼一声,“你说这次,父皇是会信你还是信我?”
大齐储位,不可轻动,可这次,事关李宜安。
“空口无凭的事,我就不劳他老人家操心了。说正事,二哥,即使我无心与你争夺皇位,你也要杀我,是这么回事吧?”
“你说你从未怀疑我,可你如今,不也接受得坦然。宜安,我们都懂,不是?”
“没有可解之法?”
李宜修看着茶盏内漂浮的茶叶,“离开苏明月。”
李宜安闻言哂笑,“二哥真是打得好算盘。我死,嫁祸给大哥,同时苏家降罪,你求情。一举三得。如今事迹败露,退而求其次,只要有苏家,你便确信你位置依然能稳。”
李宜修没开口,好似默认。
“可你也大可不必非要我死!”
有苏家,李宜修锦上添花,完全可以再无后顾之忧。
“谁会嫌底牌多?反知,令人有过不安的存在,当然越少越好。”李宜修泰然平静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宜安,你太重感情,即使你与我争,你也争不过我。”
李宜安苦笑了下。
以前就听说他这二哥行事谨慎,百密无疏。果然如此啊!及早扼杀所有可能不利于他的因素……
“我不和你争。苏明月,我的!”李宜安说完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