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副将闻言,看着这背道而行的两人,忽然有点害怕。
这两日有苏明月陪着,李宜安感觉好伺候多了,若是让他一个人,岂不是……
他回头望了眼,苏小姐能回来不?
胡副将速度快,下午就打好了飞镖,李宜安弹了下这锃亮锋利的飞镖,“真差劲儿,怎么也该打个纯金的玩。”
胡副将闻言,喉结滚动了下,打纯金的也要他们有打纯金的钱啊,心里暗骂一声纨绔子弟!
李宜安连带桌上卷好的纸一同扔给胡副将,高高在上道:“给她送去。”
苏明月听见胡副将说什么王小姐赏的,额头上爬满了黑线。
她是不是还要谢谢她啊?
李宜安见胡副将灰溜溜回来的样子,“她不要?”
胡副将害怕李宜安生气,立马道:“王爷息怒,苏小姐说,她父亲说得对,这种阴损的东西,不适合她一个女子学。”
李宜安面上依然一副好说话的样子笑着,重复,“阴损?”他赏的东西阴损?
胡副将低着头,连忙改口:“是末将说错话了。不是阴损,是暗器,苏小姐不适合学暗器。”
李宜安拿起桌上飞刀旁的纸张展开,又抬头问:“这个她可看过了?”
胡副将摇头。
李宜安好像能想象到苏明月脾气上来,油盐不进,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看来是真惹火了!
李宜安看着纸张最上面的两字,握教,白费。
这两日,李宜安变着法地依然去找了苏明月,可苏明月好像也是知道了苏承国不在了,闭门羹给李宜安吃了一个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