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谁也比不了了。
“小姐?”春桃见叫不应苏蓁儿,只能推了一下苏蓁儿,这一下竟然将苏蓁儿险些推到。
“小姐!”苏蓁儿踉跄了几步,被春桃扶住,“我们该怎么办啊?”
就连她都知道,只要以后苏蓁儿好,她跟着苏蓁儿,以后的日子自然也好。可万一以后苏蓁儿不好,那岂不是她也不好了?
苏蓁儿缓了几息,想起后花园的人,不,她还有机会。只要那人愿意,她以后就会比谁都嫁得好,将所有人都踩在脚底下。
苏蓁儿一来到后花园,石桌上除了两个酒杯和一壶酒,什么都没有。
他们人呢?
苏蓁儿四处张望,正好看见远处的人影,跟了上去。
李宜修找到苏明月时,苏明月立马想逃。
“明月,你还在生气?”李宜修拉住她。
苏明月冷着脸,“太子殿下,请自重。”
李宜修放开她,“又在喝酒?”
苏明月不搭理他。
“孤陪你。”
酒过三杯,苏明月干喝不说话。
“送给你。”李宜修掏出一只凤凰金簪,那只凤凰金簪技艺精湛,栩栩如生,高高地扬起头颅,好像正要展翅高飞。
“我替你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