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光忽然间听她说了这么一句话,不由愣住。皇帝先是有些犹豫,继而明白过来自己的犹豫是多么可笑、多么令人心慌之后,便毫不犹豫地呵斥道:“阿越!”
那声音里,充满着怒气与怜爱。他说:“阿越,紫燕性子烈的很,你又不会骑马……”
江承光暗自烦闷:自己方才究竟在犹豫些什么?她一个不会骑马的女子,如何让紫燕低头?尽管他已决意要在这次狩猎中重驯了紫燕,交给越荷来骑乘。那也该是在他驯服之后。
他的确有些幽微心思难言,但他更清楚驯马的危险。
越荷轻声道:“我以前在家中,曾骑过几次的……”
“不行!”江承光断然道,“叫人牵着走两圈可不算骑马。”
他难得地拿出了自己的温柔来:“阿越,别任性,嗯?紫燕可不止摔过一个人。”
越荷眉眼间酝出一点笑意。紫燕不仅摔过人,当年还为了救她咬过人。她诚恳地望向江承光:
“就让我试一试罢。我一见‘紫燕’,便觉得和它十分有缘。就让我先过去摸一摸它,若它不肯让我上去,我便不争了行不行?”
江承光望着那对微微勾起的凤眸,失言许久,终是答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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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的太子侧妃月河,曾经亲手驯服过宝马紫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