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之后太后自感造了杀孽,对存活之人极是优待。而徐瑞香亦在那一场瘟疫中存活。然而奴婢几番打听,借着以前的关系找到一个同样存活的宫女,再三许诺央求。她才肯私底下告诉奴婢,活下来的人并不是徐瑞香,而是冒名顶替的……”
越荷骤然一惊。
姚黄继续说道:
“那时染病的是个叫花梨的宫女,太后果决,命将尚宫局与她来往多的宫女全部关进一间屋子,尚宫局的其它人关在另一边,并将尚宫局封宫处理。徐瑞香和花梨并不熟悉,却和花梨屋中的宫女霜儿要好。按照太后的命令,霜儿等人染病可能极大,要关在一起。而染病可能小的其余人会被关在另一边……”
“那霜儿生怕自己会被同屋的人感染,费尽心思把徐瑞香骗进了自己该去的那间屋子,却顶着徐瑞香的名字去了另一间……后来,霜儿本该呆着的那间屋子果然也爆发了瘟疫,里面的人无一幸存,而另一边的宫女却幸免于难。”
说到这里,姚黄不禁也有些怜悯:
“可怜那徐瑞香,就这样白白替好友送了命。其实太后已经是宅心仁厚了,换个人,准会把尚宫局的宫女通通烧死,而太后却极力救治,虽然隔离可怖,却也活下来了一大批人。然而那霜儿后来又有什么境遇,如何摇身一变,用了何等法子,叫别人不去揭露她的身份,奴婢尚未查清。”
人心可怖如斯。
为了活命,不惜撒谎陷害好友么?越荷深深闭上眼睛,她道:
“我知道了,继续查下去,别惊动任何人——也先别让任何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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