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停止了。她听见江承光低声念道:
“傅北。”
越荷没有发抖,她阖上眼帘仿佛已经安然睡去,但她的心却一点一点尖叫着战栗开来。傅北,江承光恨傅北……那是恨,而不是她所以为的厌恶。
究竟什么样的曲折,才能让富有四海的君王如此切齿地痛恨一个人?被君王如此恨着的人,又将有……怎样的下场?
谜团仿佛越来越多,而冬日的寒凉冰冷刺骨,是怎样的体温也暖不过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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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之后,青云观的真人道士们入宫,为太后祈福。皇帝指了宫里一座院署给道士们住,而被太后特意点了名的守徽女真人,则是刚刚入宫就被接到了寿安宫。
金羽几日前刚为太后侍疾一次。她知道在姐姐的事上自己无论如何辩解也是落了下乘,于是面对太后仍是笑语连连,却不曾失了分寸。
这种懂事在当时给人的观感还好,然而金羽在宫中荣养着,模样何等之灵秀慧黠,甚至略带一丝丰腴之美。唯有金素分明与她一模一样,却偏偏气质截然不同的面容出现在太后眼中时,这株两生花,便愈发地在姊妹的衬托下,变得清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