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头陈皎娃昏迷的时候就已有人去喊太医,此刻太医堪堪赶到,皇帝立刻喊他去看越荷。
那太医正是个中年人,闯入这一方妃嫔所在场地很是不安,得了圣旨只能低着头过去。
妃嫔们无不躲避,唯独扶着越荷的贺芳仪镇定自若,一边安置越荷,一边还能指派身边其它惶惑不安的妃子,让出空间来。
终于,太医给越荷把了许久的脉搏,才转身对皇帝道:“恭贺圣上,这位理贵姬已有身孕一月半。”
众人不由纳罕。
皇帝怔怔道:“好。”又让太医过来检查陈皎娃的尸体。
他此刻突然想笑,非常想笑。
这样一个荒诞的日子里,来了个货真价实的好消息收尾,可不是最为荒诞和好笑的么?
皇帝这么一想,居然高兴地止也止不住,他心想宠妃怀孕的消息大肆宣传一番,总可以夺走前两个消息的风头,于是越来越满意。最后居然有点想笑。
荒诞。他想,太荒诞了,可是就是莫名地高兴。
几日后,宫外面传开的消息是这样的:那一日的宫中出了三件大事。
头一件是舞女刺君不成自杀,第二件是妃子救驾得封,第三件是宠妃怀孕。人们茶余饭后乐于探讨救驾的妃子与怀孕的宠妃不同的晋封待遇,反倒把前一桩给淡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