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玉河还因此被皇帝怀疑。她心知不是自己搞的鬼,却不清楚是洛昭仪还是宁妃作祟。如今见对方这么言辞恳切地劝自己,玉河一时间只是冷笑。
“你说这么多,无非是想借刀杀人。”
微言缓缓摇头:“非也,不过是自保罢了。”
她诚恳道:“女子本弱,为母则强。于娘娘如是,于宁妃亦如是。她那样的出生,又生下了二皇子,难道不会想要更进一步?还是说,娘娘愿意将来与公主一并仰人鼻息吗?”
玉河的神色骤然一厉:“你这是料定本宫生不下皇子?”
微言却是从容微笑道:
“如今还有可能,但假若宁妃得势,她能眼睁睁看着您诞子吗?娘娘位分虽贵重,但心思计量却远不如宁妃了。”她见玉河面色阴晴不定,于是轻轻叹了口气,下了最后一剂猛药。
“——好叫娘娘得知,嫔妾早些年伤了身子,已是不能有孕了。”
玉河闻言,惊得碰翻了手中茶盏:“你——”她愕然看向对方。
大殿内此时伺候的三四名宫女都急忙跪下,恨不能缩入地缝。而玉河满面吃惊之色,却见阶下的洛微言不闪不避,似是云淡风轻,唇边却仍含一丝苦涩,定定与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