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虽然占得上风,那些人未必服气,兴许还要谋划反击。越氏是个能沉住气的,但李贵妃可不善隐忍。如此一来,说不得还能撞进咱们网里。”
“只待娘娘得子……”
永乐宫九华殿。
“永信宫内是否有问题,这是一定的。”几日前,越荷这般与薛婉仪分析道,“关键在于,皇上怎么看。洛微言如此大胆,做引|诱之态,必然是铺好了陷阱。”
“到时候,就算咱们戳穿,她自然有一套言辞使皇上信服。”
“所以,除非弄清她找好的借口是什么,我们不能这样做。”
“我明白。”薛婉仪的神色清冷,“只有让她以为自己得计,放松警惕,我们才能一击得胜。和敌人见招拆招,走入她布置好的节奏,是最傻不过的了。”
她以棋敲案,遽然落子:“不如,直捣黄龙!”
而现今,薛婉仪为了让洛微言放松警惕,已经自行走入局中。她受三月禁闭是凤印盖了章的,越荷亦无法探视,不能与之商议。
虽是计划好的一步,仍感叹她的孤勇。
越荷拾起那枚棋子,再问姚黄:“上回秦司膳来咱们这儿,没露破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