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正将孩子从宫女处接过,抱在怀里,低低呢喃着自己也不知道内容的话。
随后越荷解开了襁褓——
屏风、暖炉已经将室内捂热,桌案上更铺着柔软的毛料与锦缎。
她的儿子,喜鹊儿,“啊啊”叫着,趴在了抓周桌上。翻了半个小身子,还不知道要做什么,先笑弯了眼睛。厚实的兜帕穿在身上,绣的喜鹊栩栩如生。
这婴孩翻了一会儿身子,乖而安静地趴着,只小脑袋转来转去,显得很茫然。
妃嫔里有人发出善意的笑声:“三皇子真是可爱。”
长宁公主牵着幼玉公主的手,屏息细瞧。大皇子微踮脚尖,也很关注。
江承光感兴趣地看了半晌,忍不住催道:“喜鹊儿,你快往前爬爬。”前头有不少物件都是他拿来的,就堆在孩子爬几步便能抓住的地方,看得他着急。
宁妃笑道:“圣上可别心急,三皇子看着便是性子沉稳。且当初他二哥也磨了一阵子……”
话音未落,喜鹊儿已微微昂起头,手脚并用,往前爬了起来。
“啊。啊。”
婴孩爬动起来,最操心的是两旁的宫人,仔细护着盯着,怕他摔怕他磕碰。喜鹊儿却似心有目标一般,埋头苦爬,手脚并用。妃嫔们都把目光投向他前进的方向。
玉佩,没要。小剑,没要。《论语》,没要。
等喜鹊儿毫不犹豫地爬过了一只金子打的小麒麟,不少人发出了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