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若做好打算陷我,必然已经伪造证据。为今之计,你们二人需得把宫室门户看牢,万万不可有串联之事!”李玉河发号施令,“王女匠是沈婕妤寻的,金线也是交托给她的。最坏的情况,这两桩里也有后手等着咱们。”
“但是无论如何,罪名都不会重过夹带利器!”
她深深吸一口气:
“洛微言出事那天,我便觉得不对,当时你们还说是巧合,说是老天收她……可我分明只是要她伤个手,最后再抖出她对我下毒。为什么偏偏就是冲着她的头脸去的?”
“设若没有那白姓宫女拼死阻挡,我今日岂不是还要背上她的命!”
“白术——是姐姐身边的瑞香。她叛了姐姐却肯为洛微言而死……其实若真能夺了洛微言一条命,为姐姐复仇,也罢了。”玉河神色一厉,“可既然是如今的局面,我便不得不奋力挣命!”
她道:“理昭仪处,已尽力为咱们争取时间了,咱们自己便绝不可泄气。”
“奴婢等,尽皆听从娘娘吩咐!愿为娘娘效力!”
“派人去向沈婕妤问清楚她联络王女匠的来龙去脉,再排查长信宫一切可疑之人——抢在旁人拿出证据、给我定罪之前,咱们至少要翻回一局来!”
……
“如今有人盯着,既然不能联络,便只好看我与玉河的默契如何了。”越荷叹道。
……
理昭仪病倒,是在窥星阁事发后的第三日。
不到晚间,消息已传遍了全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