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的是,洛微言命大,活了下来。此时钟薇的安排,便有些不够了。沈婕妤能做的,只是尽量让所有目光都放在李贵妃的歹毒上面——蓄意害人和无心之失,哪个更可怖,一望皆知。
“未能查出贵姬宫中被人动了手脚,的确有错。但王女匠为人所胁,此事难以预料。宁妃不过只提拔了米司制一人,到红妹和王女匠处,已是隔了一层,不算大错。”
沈婕妤道:“宁妃为我指了出路,救我于水火,我心中感激至极。”
皇帝听她们有来有往说了这些话,颇为厌烦,但也听得出潜台词。遂面无表情道:“宁妃确有失职之处,罚俸三月。洛昭仪此番受了委屈,待她痊愈后,与宁妃同掌宫权。”
这是因宁妃的错,又将洛昭仪提拔起来了,也是对后者遭罪的补偿之意。
但现今还掌着宫权的李贵妃,却被忽视了……
事至于此,辩驳无用。越荷起身一拜,道:“圣上,如今众人所言,似已认定了事情为李贵妃主使。但无论如何,似贵妃这样的高位,总不能轻易定罪,总要给她一个陈诉的机会。”
她只能相信妹妹,这几日时间里,或许抓住了什么新的线索。
江承光微微点头:“有理。只是贵妃如今病着,怕是无法受召。”
越荷道:“那么问问身边的大宫女也是一样的。总要经过这一步。”
“也好。”皇帝应了她,“那么去宣召贵妃的陪嫁侍女来应答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