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锉刀、金线、双枝……证据已然罗列,贵妃确有失当,不能不罚。”
“暂时将李贵妃禁足于长信宫中,郭内监等人继续查探。五日之内,朕要一个确切的结果。这次,便再也不能虚应言辞了。”
……
五日。
琼英的应对可称不俗,但也只为玉河争取到了五日!
越荷心道:玉河的确灵敏,在最短的时间内,给自己抓住了秋露这张牌,并及时打出。但是,既然撕破了脸,宁妃那边定然会更加防备。玉河又被禁足。
以宁妃的本领,这五日之中,玉河处想再拿到什么颠覆性的证据,实在太难!
双枝算是人证,而且要么被收买,要么早就是宁妃的钉子,这是难以翻盘的。
剩下的——锉刀的来历、盗金线以嫁祸宁妃。锉刀、金线……
连月来索要过金线的,只有李贵妃、大公主、宁妃、顾婕妤四人。
玉河自己那处没有说服力,宁妃作为设局者,更不可能相助。大公主是苏合真养女——唯有顾婕妤处,或许能动些脑筋。
然而顾婕妤虽答应一见,却只是讥笑:
“理昭仪对圣上究竟有几分真心呢?反而如今为着李贵妃奔走起来。看来,昭仪在乎的,只有权势而已。”此前越荷与傅北定亲的事,虽然皇帝给压下了,但顾盼显然是在意的。
越荷默然片刻,道:“莫非婕妤看人,只评对圣上是否痴心么?”除去痴心之外,便人也不是人了么。“况且李贵妃之事,你我都知道,有人背后作祟,疑点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