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荷每每想下去,总会回到前世身死的那一日。
可笑在于,她竟然又生了软弱,又生了别的念头:既然洛微言当初在屏风里藏香料害她……那么会不会,洛微言才是害死她的真凶。合真只是一时妒恨,想落她的胎——
她自己都晓得,这话有多么无力。
越荷抱着喜鹊儿的襁褓,不知不觉便坐了一个下午。
苏合真的身体是极差的,如今勉强出来一趟,立即又请了无数太医,随后便是闭宫疗养。她纵然有当面一问的冲动,也是不想和不能的。
越荷心里最想的,其实还是见玉河一面。
她们这次全程没能交流,虽然联手躲过一劫,实则越荷有许多事情光凭猜测,不能尽知。而她也很想知道,妹妹心里究竟是怎样想的。
江承光倒似看出她的心思,道:“你若想去看贵妃,朕许你一次。”
越荷便谢了恩,自去了。
……
进承晖殿时,是魏紫来应。她再无之前的厌色,恭恭敬敬行一大礼:“参加理昭仪。”
越荷叫了起。一路进去,承晖殿的宫人无不恭敬。众人都知道,李贵妃此番遭劫,理昭仪是出了大力的。面纱昨日才摘掉。
一路到了里间,便见玉河蹲在地上,温柔地哄着幼玉公主。
见她进来,玉河便打发了幼玉,先去玩耍。幼玉活泼泼地扑来,向越荷索了一抱,才快活地出去了。她长得既漂亮又可爱,实在讨人喜欢。
玉河的脸色已然比上次见时好了不少:“圣上竟肯让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