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经年
至于那辆小电瓶车,蒋问识没怎么用过,却倒是经常有人借。
到最后竟成了寝室的一项公用资源。
这不算件小玩意儿,一时不知该怎么处理,二手倒卖却也不舍。
毕竟大家都已经骑了这好些年了。
还是本地的室友想了个法子,说是直接寄存到他家里,之后回来的话还能方便交通。
蒋问识觉得也还行,室友打算给点钱,蒋问识婉言谢绝了。
东西算不上多,收拾着也方便。大家伙聚了一顿,也就各奔东西了。
这天下本就没有不散的宴席。
蒋问识谈不上多感伤,或许他本就人情淡漠。
只被郑亚宁揽住肩时,被夏风熏红着脸说着,人总是要去向前看的。
他这才些微地敛了下眉,眸色澄澄如夜月,喉头微动灌下了一杯酒。
蒋问识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地去喝些酒了。
研究生是四人间,另外的三个人,一个是本校直升的,一个是自己考研的,一个也是保送生。
大多数时间都在实验室里面,科研都让人忙地焦头烂额,再加之蒋问识本就冷且独,和其他人之间算不上多热络。
很多以前的人也逐渐只躺在通讯录里唯剩一个名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