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薇紧紧握着宫敏之的手腕,眸色漆黑坚定。
生而同衾死亦同穴,她今生今世绝不同他分开。
“永生永世都讲给你听。”
宫敏之语气温柔缱绻。
宫敏之又朝林幼薇脸庞印上了一吻,带她一道朝前走了过去。
林幼薇只觉心中酸酸胀胀的,恍惚被什么撞击了一下,觉得眼前繁华,还有抱着她的红衣少年,竟如同梦一般,那般不真切,让她有种患得患失,想哭的冲动。
她只能将宫敏之抱得更紧些,告诉自己,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宫敏之是真的,此处的景啊物啊是真的,她再不是王家大公子王保途的妻子,再不用日夜独守着一间房,再不用被人指指点点了。
她如今是宫敏之的妻子,有人疼着她,再不用独自一人坐到天亮了,正因为这一切变化太大,直到现在,林幼薇还觉得有些不真切,仿佛同宫敏之的相遇到现在,只是她躺在王家冰冷的床上,做了一场大梦罢了。
宫敏之见林幼薇情绪有些不对,眸底掠过一抹担忧,脚步一顿,朝右边指了过去,轻笑道:“这儿有画像的,可要同夫君一道画一幅?”
林幼薇听着夫君这两字,心中一动,才反应过来,她如今正在宋街上,同自个儿的夫君游玩,并非在什么王家。
“要。”
林幼薇淡淡一笑,转眸朝右边望了过去。
地上放了十平米大小的红毯子,红毯子上面放着一张画板,和一把红木椅子,有一个看起来五六十岁,身着褐色衣袍的老先生,正眉眼含笑,拿着一支毛笔,在为一对男女画像。
“哎!这个姿势便对了!就这个姿势别动,这般画出来的才好看!可惜老夫年轻时,没来得及和老婆子画一张,现在想要画,也来不及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