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东西,犯什么病!”威夷王见此时倒在地上撒泼说胡话的竟是易家二爷,他滚在地上抱着头来回哭嚎。
众臣遮着脸,偷着眼,都窃窃私语,也是万分震惊,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易家二爷哭喊着说着胡话,不容旁人近身,好似疯魔了一样,把整个发髻都揉乱了,垂着满面的乱发,红了眼。
“父亲别打了,儿子,儿子错了......别打了......求求您了......我不是没人养的畜生,不是啊......哥哥,哥哥救我!”
他神色失去光彩,脸上几道手指印的红痕更觉怪异吓人,嘴里呢喃着想往外面爬,手脚却好似没了力气,趴在地上蠕动着。
众人看向易家大爷,他正靠着盘龙柱干呕,满脸青白,浑身虚汗,手不住地抖了起来,嘴角也歪得说不出话,二爷正扯住他哭喊,他顺势歪倒在地上,他眼神好像明白了什么,却已经说不出完整话来,神志恍惚,马上就要失去意识了。
“哥哥们,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快来人叫太医,所有的太医!”礼吉冲到二人身边,蹲下身抱住他们,撕心裂肺的吼着。
“你......贱种......”易家大爷泛出白沫的嘴角边吐出这几个字来。
“哥哥,没事的,没事的。”礼吉从腰上解下方巾擦着易家大爷的嘴角,安慰道。
“别关我去地窖,别......娘啊,我害怕,这里好脏,好臭......有老鼠咬我。”易家二爷缩在礼吉脚边双瞳呆滞,只剩满口的胡话。
礼吉瞥了易家大爷一眼,看着他逐渐翻出的眼白,不动声色地用袖子捂住了鼻子。
“锦帆,这......”皇帝站在高处,手指着那二人问礼吉道。
“回陛下,臣看是要请巫师来了。”
“胡说!”
威夷王揪住礼吉,楚地崇信鬼神,这样关键的时候发生这样的事,实在不吉利。
“父王还不信儿子吗?”礼吉皱眉低声道。
“你真看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