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静恬拿起竹签,不由得展露了笑颜“花常好,人常寿,月常圆,事事遂愿。”
是一支再直白不过,不需要旁人解释也能明白的好签。
容静恬将手中的竹签塞到余念之的手心,高兴地对余念之道:“我把我的给姐姐,这样姐姐就会得到我的好运,变得幸运起来了。”
余念之的拇指摩挲着光滑的竹签,好像是抚摸一块水润的好玉,带点赏玩之意,心里暖洋洋,像是寒冷冬天里照在皮肤上的暖阳,让人心里暖暖的。
她是一个不被命运眷顾的人,可认识了容静恬竟也变得好运起来了,这一定是因为从容静恬那里分得了好运的缘故。
无论是穿书前,还是穿书后,容静恬都没有去过道观,不清楚应该以怎样的礼仪去参拜。
仰望着高大的彩绘神像,容静恬轻轻拍了拍手掌,于蒲团前跪下在心中许下愿望,又站起再拜一拜。
容静恬起身后见身边的余念之还跪在一边的蒲团上不由得将目光投了过去。
她有些好奇,那个说着不信神佛的余念之许了什么愿望,需要在心理花这么久的时间默念。
这样的好奇随着时间的一秒秒离去而变成了疑惑,发展为变成担心。
余念之跪下去的时间太长了一些,就是再长的愿望都该许完了,她的姿势一动不动就像是遭到了美杜莎的凝视,成了一尊石像。
容静恬蹲下了身,扭头向余念之的那边看去,想看看余念之此刻的表情。
一只十多厘米长,毛皮油亮的老鼠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似乎受了惊吓惊慌的在供奉的果盘和红烛香炉间横冲直撞。
这是只肥硕的老鼠,跑得很快一下子就突到了余念之那边,撞倒了余念之正前方香案上的红烛。
容静恬才蹲下还没去看余念之的表情,就听到严殷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心!”
容静恬猛然抬头,只见红烛从高台砸下就要砸到余念之的脑袋,还没来得及思考,容静恬就伸出了右手一挡,将翻转落下的燃烧红烛挡开了。
严殷琦和余夏历连忙从后面走了上来。
之前他们去为余念之求护身符去了,才从旁殿走进来,就看到了那只毛皮油亮的硕鼠将烛台打翻,距离太远来不及阻止,便只能出声提醒。
所幸容静恬的反应迅速,否则那铁制的台坐就要砸到余念之的脑袋,那滚烫的烛泪就要淋到余念之。
都会让事情变得麻烦起来。
哪怕不想承认,可刚刚的情况正是因为有容静恬在旁边,余念之才能安然无事。
走到近旁后严殷琦向容静恬询问道“你怎么样,没受伤吧?”
这是严殷琦第一次发自真心去担心容静恬有没有伤到,电光火石间根本来不及思考容,静恬却做出了维护余念之的动作。
就像这样做过很多遍一般,容静恬或许有很多糟糕的地方,但或许,她是爱余念之的,不单单是喜欢。
仅凭这一点,容静恬在余母心中的评价就上升了一些。
容静恬随意的晃了晃手,答道“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