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齐儿,你笃定图尔丹会听你的吗?如果不能,就不要去了。”班布尔善不知何时已悄悄的站在我的身边。

“我相信我自己,也相信图尔丹。”说完连我自己都怀疑我这话的可靠性。我与他也只才一面之缘啊。可是我要自己相信,我自己信了才能让别人信服啊。

“如果他不同意,你就回来啊,千万不可以……”

“不会的,我会没事的。”

“云齐儿,这一去,就是永别啊。如果你真嫁了图尔丹,将来他欺负了你,你就来哈答斤,这里永远是你的家。”班布尔善真挚的说道。

我走到他的身边,轻声说:“会的,我会记得这儿,这儿就是我另一个家。”

我走了,走过他的身旁,仿佛走向奈何桥边,生与死,只是各一个字而已,我笑着,我听到他说:“云齐儿,你笑起来真美。”

是吗?可是我宁愿我生得丑些。

丑了,就没了这些故事了吧。

走出门外,一位文将递给了我一份拟好的文书,我看也不看就收在衣袖里,我知道这是让我拿给图尔丹签的文书。

只要签了,十年内他就再也不可以侵犯哈答斤。

他是草原上的雄鹰,所以连这草原上的兔子见了他都会拼命的躲着吧。

班布尔善是唯一一个可以与他一起竟飞的鹰,可是班布尔善比他少了一份狠绝吧,他不想看着他的子民连年受战乱之累。

而这个使命此刻就交付到了我的身上了。

马车驶来,我坐上去,没有一丝的迟疑。

几十个士兵护送着我向两军阵前而去,我感觉得到我身后有一簇如炬的目光正望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