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你好好的闭门思过,这么些年你父汗待你如何,你自己最是清楚,你想开了,我会说服图尔丹放你出去的。”还是不想放弃,我尽可能的劝着他。
“你走吧,你帮我照看我娘,走到这步田地,我不后悔,我只是不放心我娘,我娘她才是这一辈子最苦的那个人啊。”提起其其格的他的眸中居然就有了迷朦的泪意。
“你就不怕图尔丹他杀了你吗?”
“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我不怕,我只是恨啊,恨我没有在他回来之前就把他的余部一一的清除干净。”
我听着,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恨意让他如此,可是人心到了这般,那么他已是不配被我所劝了。
去见其其格吧,我倒要问她,她的心里到底是谁,是巴图还是图尔丹,还有都别到底是谁的孩子,我不信,我真的不信他不是图尔丹的孩子。
十几年的父子情啊,便因着都别的一句话而全部抹煞了吗?
出了那囚禁都别的蒙古包,我向身后的也力罕问道:“吃的用的,可都有给都别送来。”
“有的,大汗交待一律不许克扣,只是他的丹田处被大汗封了他的内力修为,所以即使他活动自如,他也不能再运功了。大汗此意也是希望他能够改过自新的。”
“刚刚你听到了什么吗?”都别那样大声的吼叫,我只怕他的话早已传出了蒙古包,可是我要保护他,我不能让其其格的心再受剪熬了。
“奴才什么也没有听到。”他倒是乖巧,已是推了个干干净净。
“这蒙古包的钥匙在你的手上,我去见其其格了,倘若都别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自会知道我的心思的。”我沉声说道。
“奴才知道,王妃且慢走啊。”
“你也去回禀大汗吧,就说都别已有了回心转意的迹象,不要让大汗太过担心。”
“是。”
拂袖而去,我直奔其其格的蒙古包,胸口又是一阵的痛楚,想是回来,接二连三发生了太多的事,让我一直操劳,甚至连歇息片刻的时间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