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些旖旎。

权薇看不见顾城决的表情,但感觉后背那块皮肤烫得离谱,耳根子也泛着红。

“抱歉。”宋御内疚。

“继续开车。”顾城决语气肃冷,视线落在车窗上一闪而过的红点,有些疑惑。

但不等他细想,就感觉到怀里的暖意一空,权薇已经坐直揉着手,错开眼神不去看他。

车子继续行驶,但宋御明显感觉到哪里不一样,但借着后视镜又什么都看不出来。

“还你。”权薇再次把手镯递过去,带了些恼意。

顾城决也不多说,直接拉了权薇的手,强硬地把玉镯套了进去。

“你。”权薇不解。

“你要是敢脱下来,就自己走回去。”顾城决这话不像是在开玩笑。

顾家是在城郊,而他们所在的路段离市区还有好一段距离,要是下了车,可真不一定能打到车。

权薇是识时务的人,自然不会傻到冒着流浪街头的风险和顾城决作对。

“松手。”权薇动了动手,但顾城决没有要放的意思。

下一秒,顾城决缓慢地用指腹按着淤青处,算不上温柔。

“嘶。”权薇警惕地看着他,像是炸毛的猫,身体自然往后缩。

“一会回去让张嫂给你上药。”顾城决冷淡放下手,和刚才判若两人。

权薇无语,坐得离顾城决越来越远。

周一。

权薇一大早就换上剪裁合适的职业套裙,气势十足地出现在了股东大会上,推门而入。

“你来这里做什么?”简宁诧异,示意秘书把权薇赶出去。

“这里是爸爸的公司,作为他的女儿,权氏集团合理的唯一继承人,我出现在这里难道不应该吗?”权薇慢条斯理地说着,腰板挺直,眼神挑衅地看着简宁,不带有一丝温度。

秘书被她的气势震慑住,不敢动弹。

好在她和一些股东先取得了联系,才得知简宁提前了股东大会,想要早点确定下来总裁的位置。

“权薇。”简宁笑呵呵地,说话却意有所指,“我知道你一直都接受不了你爸爸去世的消息,每天晚上做噩梦,需要药物才能睡着,一直都不清醒。”

权薇上眼睑压下来,冷笑了一下,并不打断。

“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我才把你安排到别的地方疗养。”简宁当着股东的面,把一个体贴入微的养母人设发挥得淋漓尽致。

“你怎么能说跑出来就跑出来呢,这样我会担心你的。我们在这坐正经事,先让秘书把你送回去好不好?”

也亏得简宁能睁眼说瞎话,让她堂堂一个大小姐说成是精神不正常的小孩子。

“我想,不清醒的应该是你吧。”权薇扫视了一圈股东,幽幽地说:“这里是权家的地盘,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指手画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