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之深微微低头,在方秋意的耳边说话:“如果你是在赎罪,没有必要。我也没有爱过你。”
语气漫不经心,他看着方秋意的神情如弃敝屣,漠然置之。
方秋意盯着他看,露出了微笑。她想要伸手去摸魏之深的脸,手还没有触及,突然她像是被抽去灵魂的木偶,直直地摔了下去。魏之深眼疾手快地将她揽在怀里。
魏之深看着怀中的少女,低着头看不清神情,只喃喃地低语:“所以你也放过我吧。”
陆曼笙沉沉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用这样冷酷的方式逼着方秋意离开,魏之深真是个绝情的男人。陆曼笙对这个男人有了更深刻的判断。
虽然发生了这样离奇的事,但魏之深将戴晚清丢回房间后只留下一句“陆老板请自便”就离开了。
陆曼笙站在床前守着昏厥的戴晚清。天将破晓时,戴晚清才渐渐苏醒,看到立在一旁的陆曼笙,她很是惊讶:“陆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我又梦魇了?”
陆曼笙面不红心不跳地撒谎:“魏先生怕你不好,连夜将我叫过来的。”
闻言,戴晚清连忙吩咐结心服侍陆曼笙喝茶吃食,很是愧疚道:“魏先生怎如此蛮不讲理,这样麻烦陆老板。不过辛亏有陆老板的安神香,我好多了,昨晚没有做噩梦,倒是梦到了山林里的鸟,自由自在地飞呢。”
刚巧话落,几只鸟落在屋顶。陆曼笙抬头盯了许久,戴晚清问:“陆老板在瞧什么?”
陆曼笙回过神,回答:“人若像这鸟儿,无忧无虑,倒也是自在。可不知道困于笼中的鸟儿,可会羡慕外面的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