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申笑眯眯地说:“赵警官与陆姑娘在此喝茶总不会是叙旧吧?若是商议什么为难事,叶某人也可以帮忙。”

陆曼笙实话实说:“叶二爷,我们是受长辈安排相看对方,此事叶二爷怎么帮忙呢?”

叶申闻言诧异,缓缓起身作揖,脸上是抱歉的笑容,嘴上却说:“陆姑娘,我觉得,你们并不适合。”

赵信执已经看出陆曼笙是在故意针对叶申,闻弦歌而知雅意,便也笑着说:“叶二爷不必劳心,我母亲很喜欢陆姑娘。”

“信执!”叶申直呼赵信执名字,声音有些急促。

叶申已经很少这般展露情绪了,也许是因为知道陆曼笙有可能会嫁人,也可能是因为要嫁的人竟然是赵信执。

叶申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过自己了,赵信执竟然心中有些暖意。当年他如娘亲期盼的那样死里逃生,从见不得光的外室子摇身一变成了小贝勒。但他没有沉溺在这个身份中,找了个机会从王府逃了出来。他不愿意待在王府,那座雕梁画栋、雕栏玉砌的府邸就是害死他娘亲的凶手。

流浪、抢食还要躲避王府的追查,他躲躲藏藏就像个过街老鼠,直到遇到了严亦成和叶申。

赵信执跟着他们做小贼,他俩是偷东西的老手,赵信执就负责望风。那捉襟见肘、穷困潦倒的日子确实是他最畅快的时候。

这些往事还历历在目,但没想到大哥死了,自己也与叶申这个二哥反目成仇。

所以没想到此时还能听到叶申唤自己一声“信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