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大哥被恒城的强权给污蔑枪杀了,我一点办法也没有。你瞧赵信执是我三弟,他几次遇险、危在旦夕,但我又能如何?”叶申说这些话时,眼睛看着跳动的烛火,回忆过去让他有些痛苦,“那时我就明白了,只有手握权力、站在最高处才不会让人欺辱,我只有变成像魏爷那样地位的人,才可能改变这个现状。”

陆曼笙微微侧头说:“你就不怕,你坐上了那个位置,也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吗?”

叶申轻笑:“我也害怕,我也怕变成那样的人。可是我已经无路可走,回不了头了。”

每个人都有活着的难处。

沉默良久,陆曼笙才又开口,轻声转移话题:“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查清杜三娘是为什么死的。那些人口口声声说她私通,可为何丝毫不提及三娘私通的男人是谁?他们还以为是你,当年没有人查这件事吗?”

“杜三娘的死只是个幌子,里面肯定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叶申说,“杜其生不会放过我们,今晚他一定会对我们下手的。”

正说着,大门那里有动静传来。二人走到门口,从缝隙里瞧出去,看到守在二门的人躺在了地上。

有人闯进来了!不是老族长的人!

陆曼笙和叶申早就有准备,就在屋里装作交谈、毫不知情的样子。这时候,窗户缝里传来一阵淡淡的香气。

“迷香。”陆曼笙掏出帕子捂住口,悄声躲在门口。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门外的人估摸着屋里的人已经昏倒后,便推门进来查看。借着月色,陆曼笙看清领头进来的人是杜其生的小厮,后面跟着一个面生的男人,面容粗犷,神情凶狠,腰间挂着弯刀,一看就不是杜家村的村民。

山贼?!陆曼笙心中一跳,有了计较。看来杜其生果然是和山贼有勾结,为了除掉他们确保万无一失,甚至不惜暴露自己和山贼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