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弯就看到一扇被手臂粗的链子锁着的铁门。叶申靠近拿起锁头观察了片刻,回头对陆曼笙说:“陆姑娘,你的耳环可否借我一用?”

陆曼笙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耳环,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摘了下来递给他。叶申将耳环上的银钩掰直,轻轻地反扣进锁头,稍稍拨弄几下,只听“咔嗒”一声,锁就开了。

锁链落到地上,陆曼笙看着叶申诧异道:“你会开锁?”

叶生露出狡黠的笑容道:“陆姑娘以为我出来混江湖的那几年是白过的吗?总是有些手艺傍身的,开锁我可是一把好手啊。”

陆曼笙微怒:“那我们直接趁夜潜进私牢不就好了,何必闹早上那一出。”

叶申坦白交代:“若非我们俩都关在客房,陆姑娘怎会愿意细细听我一言呢?叶某人也是无可奈何啊。自从华普寺一别,陆姑娘可是不愿意再见我了。”

闻言,陆曼笙心中竟也不生气,哭笑不得地说:“我们快进去,别说旁的了。”

下意识地,陆曼笙已经非常信任叶申的决定,但这不是“坦露心迹”的好时候。

两人在黑暗的走廊里摸索着前进,叶申悄声说:“这牢狱深处黑不见底,到底是谁被关在这里?”

这话问得陆曼笙也好奇心大作。这个私牢不算大,狭长矮小的构造,只有头顶偶尔有一片瓦大小的洞口用来通风,让人很不舒服。进了铁门有两间牢房,但都没有人。两人放轻脚步往里走,底部的牢房是个折角。陆曼笙和叶申仔细看去,发现里面被关着一个人,那人穿着残破的衣服,靠着稻草睡在墙角,头发散乱,看不清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