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鸦也刚好返回,只见他周身脏污,连姜富见了,都忍不住退了好几步。
“怎么回事?”
暗鸦见到他,终于将肚里的苦水都倒了出来:“真不知道那群人在做什么玩意,这人明明就已活不长,非要用这样邪门的法子让其苟延残喘,害人害己。”
“此人是什么情况?”
“谁知道!反正是被毒哑的,经脉全断,还得了怪病,本就活不久了,却偏被人用这样的法子救了回来,也不知目的何在。”
贺谦蹙起眉,救这样一个废人,那理由只有一个。
那就是此人嘴里有重要的东西。
“救他,本王要知道,巴宕部处心积虑压着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暗鸦翻了个白眼:“殿下说的轻松,草原人动用了禁术和这么多孩子的性命尚不能救人回来,我又有什么本事呢?”
贺谦压根不听他的絮叨,打断道:“幽州的事处理的差不多了,本王三日后回长安,宅院你就住下,有任何进展,飞鸽传书。”
说罢,便留下暗鸦一人,独自进了书房。
暗鸦无奈,只得也拂袖离去,临走时嘴里还在嘟囔:“真是麻烦,救人哪有杀人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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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日,贺谦一直都在书房里处理事情,期间,昭王府的人和暗卫络绎不绝,纷纷请示。
待处理完,距离归期也只剩一日了。
“殿下,用些粥吧?”姜富进来,提醒他用膳。
贺谦捏了捏额角,看了看窗外:“女君那边如何?”
“回殿下,这两日,国公爷那边也处理的差不多了,听说国公爷正带着女君和世子在游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