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几秒钟的动作,沈枕发现她竟然把号码给背过了。
“……”
记得上学那会,沈枕不管怎么换同桌, 都会听到类似于这样的抱怨:“知识啊!它怎么就是不进脑子呢!”可这会,这串自发钻进她脑海之中的数字却让她困扰起来。
她是真没想记住的。
但很多时候, 越是极力想要避免的事, 越会适得其反。
得, 白拉黑了。
看到了沈枕的动作, 宋熙倒吸了一口冷气, “够狠啊!阿枕。”
“即使她不是女的,也不合适。”沈枕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口。“太小, 太闹腾,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卧槽,阿枕啊!你连这么长远的事都已经想着了?行啊你!”宋熙猛的拍了一下沈枕后背,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她是真惊讶,谈恋爱这个,不怕不合适,就怕没想过,既然阿枕能开了这个头,走出这一步,已经是对于这位的天大进步了。
毕竟,人还是要跟自己比不是。
“不是,我说啊,别这么当个事,又不是谈个恋爱,分了之后你就要在家守活寡了,不就是玩玩么?及时行乐知不知道,你家那地,认真的确实需要这么块活宝给热闹热闹,也挺好的,年龄是小了点,但小好啊!小孩可塑性强啊!你自己调/教成你喜欢的样儿呗,还不是一个世界,咱们七十亿人生活在几个世界啊,你去相亲这个我真的觉得不靠谱,真的,别看你上学时候成绩挺好,博士后,但你知道电视上那种被人骗身骗心的,都是女博士!”
沈枕突然转过头。
“你鞋带开了。”
“啊!”宋熙赶忙停下脚步然后低下了头,这一低头才突然愣住,自己穿的是高跟鞋,哪里来的鞋带呢!
再一抬头,发现沈枕已经走了老远了。
她憋着一句脏话没骂出口,追了上去,却听沈枕幽幽的说,“谁被骗了?”
“……”
*
“不能就这么算了!”
许一诺气的有点发抖,她看着程之扬,有些难以置信。
这可是弓虽女干未遂啊,就算眼前的人现在脾气好了许多,却也从来不是这种忍气吞声的性子。
这不是她认识的程之扬。
在许一诺的印象里,程之扬别说忍气吞声了,她甚至……有些睚眦必报。
*
上学那会,许一诺是学校老师的课代表,属于经常帮老师办事的那种乖孩子。那时候学校会统一帮学生印卷子作为作业练习,于是,每天去文印室数出年级各个班要用的份数,就成了日常的教学工作。
一些老师有的时候忙的抽不开身,会让自己的课代表来代劳,这种时候,学生们都很积极。
但也有一些老师,虽然并没有什么事,但却要求一些成绩一般的学生去做这些苦力活,还美其名曰什么“反正学也学不会,不如去干活,还更有些价值”,弄的学生们怨声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