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昙却在笑,“我说了,开场的是你们,终场得我说了算。”
霍朝不再开口,直接将她抱起往外走去。
才出内屋就和匆匆赶到的孟寅时撞到一起,他得了园子小厮禀报,有人闯入宴厅。
“霍侯爷?”孟寅时看见他怀中的人后又是一惊,“阿姐怎么了!”
“将屋里的人看好!”他冷着脸不再多言,直接往外走去。
孟寅时茫然地进了屋,却见屋内一片混乱,还多了一个人。
傅明月见到他,又有了希望,“殿下,叫大夫,替我叫大夫。”
“发生什么了?”孟寅时变了脸色,“我阿姐怎么了!”
傅明月:“你先叫大夫,叫了大夫我什么都告诉你!”
……
马车内。
霍朝端起水杯往怀里的人嘴里喂茶水。
孟昙咬着牙齿无声拒绝。
傅明月岂会用一般的毒,即使她只喝了两口,此刻心口已经开始疼痛,前世一杯足以致命,想来这次也活不了多久。
她不想再替谁活了。
她是孽种,本不该来这世上。
“公主,求你。”霍朝见她不张嘴,声音微颤。
孟昙脸色苍白却不为所动,只浅浅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霍朝再无往日的淡定,他红着双眼拿起茶壶喝了几口,狠心捏着她的鼻尖和双颊,低下头。
孟昙震惊地睁开眼,下一刻嘴被顶开。
微苦的茶水侵入口腔,她被迫地灌入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