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陈泊远这么说岳仰一点都不感到奇怪,并且还非常郑重其事的告诉他:“他们并没有在一起,余露和李书鸿从小就不来电,这不是你知道的吗?”
陈泊远讪讪的笑了笑打趣的说道:“这么多年,你都变得不喜欢我了,凭什么别人原本不喜欢的就不可以变得喜欢了?”
岳仰知道他又是在开玩笑,当即脸色一沉,随即只听到一声摩托的轰鸣,人和车就已经迅速的开离了这里。
这个人总能轻而易举的激怒她,也总能毫不费劲的戳到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说实话,在岳仰高中,包括刚上大学那会她心中的信念都是等着陈泊远回家,然后郑重的和他表白,想成为他光明正大的女朋友。
因此,她三度拒绝了孙览,也拒绝了在大学时对她有过好感的男生。可越等到后面就越发现自己仿佛是在陆地上等一艘船。
事到如今,她也放弃了,不过对感情她也没什么憧憬了。于是浑浑噩噩的一个人过到了现在,如今成为了院子里那些三姑六婆一见面就像给她相亲的人,母亲念叨,父亲念叨,就连亲弟都嫌弃。
于是乎,她就用工作麻痹自己。
其实在前年,她就已经对陈泊远彻彻底底的死心了,也开始慢慢的接受没有他的日子,甚至想着找个合适的对象直接结婚算了。
可无奈工作繁忙,几个相亲对象都看不上眼,就这么耽搁到了现在。
哪知道心里那位白月光就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回来了,并且还带着满身的无辜,还想寻求和曾经一样平等的关系。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一如既往,时间能改变许许多多。
一直以来,陈泊远都没有正视过她对他的感情,毕竟那段感情还没开始就随着他的入伍无疾而终。最终只是岳仰一场没有结果的暗恋。
喜欢上他是岳仰情窦初开的年纪,那时候小,陈泊远也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反而经常顺着她的好意去打趣,开玩笑,不过明知道他是说笑的,岳仰也愿意受着。因为她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追上他,会对他告白,会让他彻底明白自己的心意。
哎……命运弄人。
岳仰看着那个保温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最终,她还是趁着有时间的时候打开了保温盒,尝了一下里面温热的藕合。
一入嘴,那股熟悉的味道瞬间溢满了口腔,伴随着那些汹涌的回忆扑面而来。
她依稀记得,陈泊远被陈爷带回院子的那会,可谓是轰动了整个家属院。作为一个多年单身汉,突然捡回了一个十几岁,还是面容清秀的俊小伙,那周围一带的人都稀奇不已。不过那时候岳仰也就几岁,记忆只停留在母亲说隔壁来了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