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煜挑眉, 转移心思问:“牧之被洪云睡了那晚, 本来是要跟你表白的, 提前定了玫瑰, 期间还清醒的给你发了短信,对不对?”
被睡了, 这话怎么这么怪?欧宁蹙眉。
“牧之当时喝多得都不能走直线了,洪云却清醒着呢。谁趁火打劫睡了谁,谁犯了罪,难道不是一清二楚,还用解释。”一眼看出小丫头的疑惑, 乔煜公正公平科学严谨解释:“男性别说只是喝醉,就是无意识植物人,很多情况下也可以勃|起发生性行为。大脑皮层低阶......”
果然是脑回路不正常的高杆精英。
眼睛发晕的听了好一会医学讲座,欧宁赶紧点头打断越说越来劲的二叔:“
“那晚乔牧之问我时,我和路盛正撸串就没回。后来赶去,一切都发生了。”
“是查出什么了,需要我帮忙吗?胭脂巷那里我还有些人脉。”路盛忽然站出来要学雷锋。
“多谢,帝豪走廊那趟监控就那晚坏了,什么也查不到。”乔煜摇了摇头。
让你查到什么,我还有什么脸面坐镇南城。路盛眼眸里一闪而逝寒光。
听二叔意思,是有人害乔牧之?欧宁仔细回忆,却怎么也想不起那天有什么不对处!
“宋明珠那天一直跟着他们,除了卫生间里是吧?”乔煜又问道。
欧宁点头,“嗯。”傻丫头还为好男孩学坏差点哭死。
乔牧之那天醉得厉害,却还记得,卫生间里洪云喂了自己水,之后他就乱了性。
各种证据下,乔煜已认定了侄儿肯定被下了药,才会在公共场所酒后乱性,如今,按既得利益推断,凶手只有一个。
“听说从小学起,洪云贴在书桌上的座右铭就是有志者事竟成对吗?”乔煜这问题指杀太明显。
欧宁心下咯噔,顿了片刻道:“洪云她是有些倔脾气,也一直喜欢乔牧之,但绝不可能...”不至于为得到,而去给爱人下药吧!
为了私欲,人类做出什么都不惊讶!
乔煜一语双关笑道:“读过金庸吗,可怜可悲的何红药也是一朵芍药花呢。”
洪云也是芍药花,真是太巧了。
只是,他不会让悲剧也巧合在侄儿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乔煜扬长而去。
看样子,神经二叔是把矛头指向洪云了。路盛眉峰微挑。呵,也好。反正那姑娘不无辜。
当天,乔牧之喝多又服了药,洪云可是清醒得很。
半点不肯怜香惜玉的路盛很快把别人命运抛开,转过头专注自己的小丫头。
校门口,欧宁握住行李箱,拿出一个精美包装盒,递给开车送自己报道的路盛。
“生日快乐,迟到的生日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徒步旅行回来,欧宁就死宅没出过门。今天还是二人第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