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露出马脚,也是真馋肉得不行,借着酒意路盛抱着俯身的人一个滚就到了床里。蹭一蹭就开始攀山。
啪,一个脑门。欧宁下手毫不留情把色狼敲懵。
“你以为我就是一个软柿子,由着你捏圆搓扁是不是?给我圆溜溜下去。”
真是软柿子,嫩嫩滑滑还弹弹手感真好,真想一口咬下去过瘾。
狼眼都蓝透了,却到底不敢乱来,路盛哼哼唧唧啃啃肉渣到底搂住欧宁腰装死。
夫妻吗,床头打架床尾和绝对至理名言。
多少矛盾,一个拥抱,一场欢爱都能涛声依旧。
今晚多好的机会,可惜,他装醉装得有点大发,让欧宁发觉就得不偿失,只能望肉兴叹了。
欧宁怕他吐呛到,又怕他会头疼,把枕头垫高一直用手指按着他太阳穴放松。
熟悉的温度,舒服的力道,幽幽的体香,心猿意马的路盛不知什么时候睡熟了。
欧宁守着他看书到午夜,才关了灯,却依然没有睡意。
去厨房喝水,叮叮当当手机声响起。是路盛手机,上面数十个未接来电都是同一个号码。短消息更不少。
其中谷兰的一条【盛哥,我在你公寓,你怎么没在?是不舒服去医院了吗?】让欧宁很感兴趣。
思忖片刻,她去了书房,用自己手机给丽丽姐去了电话。
谷兰再来电时,欧宁划开接听键。却没有说话,只是把听筒放在另一个电话旁。
立时,谷兰从电波里,听到嗯嗯啊啊女人满足的求饶,闷哼噼啪是男人痛快的力度。不过十几秒激情大战声,手机没电关机。
怎么回事?谷兰一时发蒙。仔细看了遍电话号码,确实是路盛的。那电话里男女床上二重奏,是盛哥和谁?
不出欧宁所料,三分钟后,自己的手机响起。依然是谷兰。
大方方她接了电话:“哪位?谷兰?我在实验室呢,有事明天说。”啪,欧宁又毫不客气挂断。
丽丽姐在另一头已经笑得肚子疼,对女人来说,听深爱男人在别的女人身上活色生香,真能刺激疯了。
偏偏,那个女人还不是理所应当的妻子。
“你可真够坏的,这损招都能想到。今晚谷兰绝对抓心挠肝得要崩溃。气大了,哭个半死一夜急白头也可能。”丽丽姐佩服不已。
气死也活该,既然她自己玩了阴招,就别怪手段不如人。
想把人气死不容易,气吐血到简单。
谷兰肺炎还没全好,饭局上又撑着喝了三杯酒,刺激了咽喉气管。局部充血水肿本就不舒服,气怒下使劲干咳,还真见了血丝。
使劲锤了锤胸口,谷兰只怪自己大意了。竟然忘了天下没有不偷腥的猫。
今晚也不知道是哪个贱货,享受着路盛健壮的身体,为他清隽的面容发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