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瞧了甚是高兴,笑着点点头算是夸赞这礼她很满意。接下来是皇子皇女,再是几个重臣皆将礼呈了上去,重臣之子女也准备了礼物,往常太后要是碰上特别喜爱的,还会赏几个恩典。
须臾,妘锦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手上捧着一个荷包,站在了大殿中央,她微微躬着身,声音清脆明亮:“祝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笑口常开!”
众人看着大殿之上手捧荷包的未来太子妃,皆是不可思议,想哪个不是想尽了法子的想讨太后欢心,这太子妃倒好,只拿了一个荷包,难道是那荷包绣的特别好,但以后堂堂的太子妃也太不大气了,这是没把太后放在眼里,还是没把皇家放在眼里。
太后虽然面上不显,心里却也有几分不悦了,她开口问道:“底下是何人之女?”
“回太后,臣女是西平侯府妘柏翰之女妘锦。”妘锦恭恭敬敬的回答。
太后这次几不可查的蹙了下眉头,太后本就因着妘锦和皇帝生了好久的气,因为太后本是想把自己的孙侄女许给太子,却偏偏被这个西平侯府的妘锦钻了空子。
故此,太后沉声道:“你手上是何物。”
“回太后,臣女的手上是一块石头。”
余芷忽然插话进来:“你为何要送一块石头给姑祖母,可是寓意姑祖母的心比石头还硬呐!”
众人惊呼,原来那荷包里面还装着一颗小石子,这女子还真是奇哉怪哉,都生生忍不住替她捏一把冷汗出来。
妘锦却从容不迫的娓娓道来:“常言皆道,时来运转,这石来了,太后往后的好运也就纷至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