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监哈哈笑了:“咱家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很快就会是个彻底无用的太子了,你这是挡了二皇子的路,咱家曾经欠二皇子生母一个人情,现在只需杀了你,那咱家既能还了这人情,还能得到一大笔银两,可谓划算。”
男孩一听这话,便知今日怕是会死在这。
老太监又将布放入了他嘴里,大声笑了起来:“咱家做了一辈子太监,如今要出宫了,也能让太子尝尝咱家的滋味,值了。”
说罢,老太监将他腿上的绳子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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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
妘锦睡的好好的,却忽然听见几声大叫,她迷迷糊糊便坐了起来,发现萧程在那抽搐。
“萧程,萧程。”妘锦使劲摇晃了几下,他使劲抽搐几下忽然又安静了下来。
妘锦被他吓到了,只见他额上沁了一层细细的汗,妘锦拿帕子轻轻拭去,望着他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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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妘锦悠悠醒了过来,床上已没有了萧程的身影,她朝着画案走去。
画上的女子眉眼之间很柔美,眼睛澄澈明亮。
这时,萧程从外走了进来:“喜欢吗?”
妘锦望着他,他今日穿了件玄色大氅,发上只别了一根白玉簪子,眉宇见藏了一抹温柔,她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