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太医忽地低低叹息一声:“那次正是我给皇上治疗的,那时的皇上好像完全丧失了一种东西,那就是人的生气,整个人一句话不说,就像是一个木偶般,后来等这些伤好了,皇上也已经变了一个人。”
妘锦不敢去细想,他当时是受了怎样的凌虐,还有那次在船上被人追杀,那些人也是想置他于死地,原来他生来就要比别人承受的要多,只不过是看着风光身份尊贵而已,也许还不如一个正常普通人家的孩子。
“是谁下如此毒手,太上皇就没有查出来吗?”妘锦不由问道。
“那个施虐者是个老太监,幸好那时皇上身边伺候的太监及时赶到,这才救了皇上,不过这个太监也死了,这个太监就是一拓的亲叔叔。”
妘锦垂下了头,其实细细想想也知道,太上皇就俩位皇子,萧程要是死了,谁是最大的受益者...妘锦有些心酸,良久,她才问道:“那依宁太医看,这能治好吗?”
“得看个人情况而论,皇上这是心病,且又沉积多年,不是一时半会的功夫,不过。”
“不过什么?”妘锦忙问道。
“不过依老夫看来,妘姑娘或许可以帮上些忙。”宁太医蔼声道:“长久以往让他觉得自己是被关心的,是被需要的,再配以药物的治疗,应当是行的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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妘锦从宁太医那出来,还是沿着那条长长的游廊往回走,她想起上次萧程一脸落寞说的话[我宁愿身在一个寻常人家,我从未见过母后长什么样,皇祖母觉得我是个不祥之人,从来就不愿意亲近我,那你会这么想我吗?]
他心里一定很不好受,连最亲的人都这样避他如蛇蝎,心里哪会有些许温情,怕更多的是失望居多吧!
不一会就到了书房,书房内很暖,一进去屋子,妘锦就将斗篷挂到了架子上,萧程正在处理公务,此时看到走来的她,才放下了手中的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