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适才看的是什么书?”妘锦随口问着,打破了车内的寂静。
“军书。”萧程把头搁在她的肩窝处。
“我家最多的便是军书,那是我哥的最爱。”她喜欢话本子。
“小的时候,我最不喜欢的便是打仗,一打仗我爹爹就要去战场,我母亲担心爹爹,就会偷偷抹泪,所以我很讨厌军书。”
“岳父南征北战,曾立过许多汗马功劳,如今深受百姓爱戴,他的骁勇善战会激励下一代,且让别囯不敢轻易来犯。”
这话让妘锦想起了前世,前世她到死也没能救父兄,父兄在沙场拼搏一生,因一场诬告就被误入大牢,想想就心颤,他们不仅是过着刀口上舔血的日子,还最容易遭人猜忌。
“我倒希望父兄只做个小小文官就好。”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让别人去做该多好,妘锦瞥了一眼他。
萧程不难听出她话里的希冀,不过妘铭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不仅是他需要,国家才真正需要这样的人,故一时静默下来没出声,只深深看了一眼她。
妘锦又道:“我哥因着总是在外居多,到现在都没找到一门好的亲事,可能也是那姑娘家不愿每日担惊受怕罢。”
萧程轻笑:“这简单,等这次回来我定给他赐一门好婚事。”
额—倒也好,她哥那个武痴整日里只知道习武,有圣旨他就不好再抗拒。她又随意瞥向了他,只见他的耳垂上有一颗小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