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由使女扶着起身,一手半护半托着腹部,慢悠悠往外面走。
美珊的月份大了,样样事情都要小心。
关氏最好希望她足不出户,可她孕中实在耐不住寂寞,总要找两个妹妹说话。
关氏同纯懿及胜蕤说,要她们二人体谅,最好主动去美珊院子里坐,不要让美珊来找她们俩。可是医女说,孕妇走动走动是好的,于日后生产有利,关氏这才作罢。
胜蕤搁下棋子,拿过手边茶盏往茶水里撒了两粒茉莉鲜花:“你总是喝不惯茉莉花茶的味道,我就往自己的杯子里加。你不介意吧?”
“无妨。”
胜蕤见纯懿心思淡淡,右手指尖摩挲着白玉棋子,视线虽落在棋盘上,但并非作沉思计算之状,心神明显已经不放在棋局上了。
“下过这盘棋,你去前院看看吧。”胜蕤语气平淡。
纯懿应了声,没问胜蕤为何这么说,也没问胜蕤到底知道多少,她又是如何知道的——
胜蕤一向细致,善察言观色,细微处琐碎痕迹征兆往往逃不开她的眼睛。
而姐妹之间,往往就是这样心有灵犀,无须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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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察·傅恒同宁琇、瞻岱在书房里待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