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纯懿怀孕的消息之后,他也有过很多遐想,比年少时候的想象来得更具体,更形象,更实际。
而这一切的想象,在他来到福灵安的摇篮前,亲眼看到那个圆滚滚的小婴孩眯着眼睛朝他咯咯轻笑的时候,全都化作一道白光猛地不见了。
他的眼里只能看到福灵安,看到这个与他流着相同血液的孩子——多么神奇啊。他的一切豪气都化作柔情,他恨不得把他拥有的一切都捧在福灵安的面前。
“我能抱抱他吗?”傅恒听见自己哽咽的声音。
“当然。”纯懿的声音也哑哑的——因为她才哭过一场的原因——不过在福灵安面前,她找回了作额娘的气场。她把福灵安从摇篮里抱出来,放在傅恒的怀里,她看着傅恒僵硬地学着她抱孩子的模样,忍不住轻轻笑出声来。
“你不要紧张呀。”纯懿纠正着傅恒的姿势,随后含笑看着这父子俩。
傅恒抱着福灵安。
她的夫君抱着她的儿子。
“时间要是就此停住,就太美好了。”她在内心默默地想着。
福灵安似乎是能感知到父母的心意。
他在傅恒的怀里笑得很畅意,还伸出小手搭在傅恒的手背上。
他的小拳头白白软软的,跟傅恒的宽厚坚实的小麦色手掌大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