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懿一本正经地跟福灵安讲道理,也不管他能不能听懂。
至少在四音看起来,小少爷是似懂非懂地低下了头,专心玩手上的布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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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恒回来的时候,纯懿正坐在院子里看福灵安蹲在草丛边上搓小叶子玩。
她第一次领福灵安在院子里玩时,就发现他喜欢揪小叶子玩。
这么小的孩子跟他讲道理,让他不要玩这些花花草草,这自然是不可能的。
一味地禁止他做这个做那个也会显得太过专横独行。
只是纯懿也怕他扎手,故而很早就命人把那些带荆棘与刺的品种移走或砍去。
她看着傅恒满脸喜气:“夫君今日看起来心情不错。”
傅恒扬了扬手里的信件,递给纯懿:“京城来了家书,皇后娘娘探出喜脉了。”
“真的?”纯懿闻言也是惊喜不已。
她接过信件,展平信纸后自己飞快地看了一遍,确认了这桩喜事。
“那可是好。皇后娘娘是该要再有个孩子了。我看信上还说,和敬公主也在议婚事了,许的是科尔沁部的色布腾巴勒珠尔。这样两桩事情凑在一块儿,公主虽外嫁蒙古草原,但好在皇后娘娘又将产子,膝下也不会寂寞。”
“大概过几个月皇上就要下旨赐婚了。不过,我看他们成婚后也未必就会返回科尔沁部定居,额驸自小就长在宫廷之中,是皇子们的伴读,说不定日后还有可能在京城建府,一年里公主及额驸能得几个月留在京城居住吧。”
傅恒走到福灵安身边,圈抱着看他玩得开心,过一会儿忍不住开口打断他兴致勃勃的玩闹:“福灵安,阿玛回来了,你叫阿玛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