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瑟瑟缩缩接过那枚鲜果,仰着头想要与玲珑说些什么,大概是一些翻来覆去、陈词滥调的谢恩之语,可是玲珑已经毫不在意地走开往纯懿的方向而去了。
“主子,马车已经备好了。”
“嗯。咱们走吧。”纯懿自己动手系上大氅的系带,由玲珑扶着踩着小径往外院而去。
因着是要去帮着处理傅清被害后的诸多事宜,纯懿的发髻上只簪了一对青玉梅花纹簪子,在服饰衣裙上也是一袭素色旗装搭深灰色狐毛对襟马甲。
她缓缓走在小路上,两旁是由匠人精心设计的园林花树,如今正值寒冬,自然是一派萧瑟凋敝景象。枯枝上垂挂下几道凝结的冰凌,枝头还有雪白不化的小块雪团。
“就像是梨花树一样啊。”
玲珑侧头看着纯懿,不解她为何发出如此感慨。
纯懿面色和缓,轻轻摇了摇头,意思是让玲珑不必多有挂心。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自己是因眼前所见而想起了从前未出嫁时候的事情。
那时候她的阿玛永福刚刚去世不久,他的书房要交由仆妇小厮收拾整理,以待日后留给子孙后代另作他用。仆妇们从书桌的暗格里取出一副画卷,按照规矩转交给宁琇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