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吧,就悠悠地跟在马车旁边。莫要轻狂冲撞他人。”后半句话纯懿是特意对着福隆安嘱咐的。
“是。儿子谢过额娘。”
进了府门, 纯懿先回了院子更衣。两个孩子也由嬷嬷领着去换了干净的衣裳与鞋袜再过来说话。
傅恒连着几日都在军机处打理公务,换洗衣裳都是由家仆取了送去的。他不在家, 便由纯懿负担起教考两个孩子课业的事情。
纯懿先是取了书册考问昨儿布置下去的课业。
福灵安一贯答得很好。福隆安也是收敛玩性,正色对答。
“很好。”纯懿合了书册搁在几案上。
按照往常的习惯,她若是愿意留孩子用晚膳,此时就要传置膳食了。若是她没打算留他们在这边用晚膳,就简单说几句寻常关照话便打发他们下去了。只是今日纯懿正襟危坐,双手置放在膝上,容色庄严,一副有正事告知的样子。
“灵儿。”她点了福灵安的名字。
“是。”
“教你武科的师傅与你阿玛说,你已学去他半生本事,往后他能再教你的东西无多。在他那儿,你算是学业已成。”纯懿又看向福隆安,“隆儿,你的骑术是稳扎稳打没话说了,但在兵法之上,还要多花心思,下功夫好好钻研精深。可知?”
“是。”
“你们阿玛前段时间与我提过,说要灵儿领侍卫职,差你去军中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