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妃一愣,随即回应道:“后宫不得干政,我从来不去打探这样的事情。”
纯懿应声,也不为难舒妃,她只劝慰对方不用多想她的这些话。
“永瑆自己应该也对那个位置没有想法。这个孩子很聪明,我一眼就看得出。他知道怎样能讨好皇帝,但他后来几年就没有再那么做了。这样也挺好的。我稍微都看他有那么一点儿顺眼了。”
舒妃并不理解纯懿最后开的这句玩笑话里的幽默点何在。但她还是出于本能,配合得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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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懿的执行力很强。她既然决定了要和永瑆当面谈话,便迅速地约好了时间。地点放在了大学士宅邸。她让永瑆以富察氏女婿的身份孤身前来,以晚辈的礼节登门拜访。而不是由她以岳母的身份去到永瑆的宅邸上做客人。
她没有刁难他,而是很快就让人将他请入正堂。
永瑆跨过门槛,仰头正入眼帘的,就是庭堂高处悬挂的“穆和嘉风”四字匾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