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是她从水深火热中拉出来的,就是她的私有物,别人不能染指。
陆巡不客气的受了郑聪的礼却不说话,因为他根本就没去看郑聪。
他对着钱锦棠勾着手,像是主人叫着他的小巴狗一样道:“过来,咱们这边说话。”
钱锦棠脆生生的答应着,跟着陆巡去了一边。
郑聪完全被晾在一边:“……”
郑聪直起腰来面红耳赤的看着陆巡和钱锦棠离去的方向,心中顿时生了深深的恨意,不就是陆家人吗?到底有什么了不起?
“走着瞧!”
“走着瞧你也不行,你能把陆家人怎么样?真以为你能入阁拜相?我看你不行。”突然有人说话。
郑聪脸上闪出一抹被人抓在当场的畏惧和尴尬,找了找才看见一直以来一动没动的钱谦益,这个平凡的人,竟然方才陆巡也没看见他,大家都忽视了他的存在。
但是这人嘴巴怎么怎么欠呢?
“我们好歹是亲戚,你就这么跟亲戚说话?”郑聪没好气的说道。
然后不爱听钱谦益废话,问道:“陆大人跟你家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棠姐跟他关系这么亲密,我听棠姐叫他小叔叔,你们两家有亲戚吗?”
钱谦益平凡的脸上笑眯眯的,不说话,那眼睛仿佛在告诉郑聪,我就不告诉你。
郑聪:“……”
钱锦棠和陆巡到了无人的地方,清风浮动,暗香涌来,整个世界是香甜美好的,脚步都静下来。
钱锦棠却不敢耽误陆巡太多时间,开门见山道:“昨晚我让您的手下给您带话,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您商量,希望您通融一下,欠您的钱,我想稍后晚点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