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祖父又不在,她为什么不说几句好话哄他开心呢?
那就说啊!
果然陆巡是很好哄的,他嘴里勾出一抹得意的笑,然后又问道:“那我和钱老爷子打起来了,你帮谁?”
这就有点过分了。
本来都是迫不得已选他,还要问人家打起来选谁。
那是亲爷爷,谁能选他一个外人。
钱锦棠无语的看着陆巡道:“我选你,你跟我祖父打起来,我肯定帮着你挠他,这样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陆大人很容易得到满足,当时就高兴起来,平地一跃,纵身而起落在钱锦棠旁边,道:“我送你回去!”
突然下面一个阴仄仄的老者声音道:“恐怕不行吧?你们两个既然要一起挠我,就先在墙头上呆一个晚上吧。”
钱锦棠和陆巡大惊,二人垂眸一看,就见墙里,钱守业举着一个烧火棍,带着一干家丁,正用冷若冰霜的目光看着他们。
“祖父!”钱锦棠吓得叫了声。
钱守业冷笑着顿了顿烧火棍道:“来啊,下来挠我啊!”
钱锦棠立即改口道:“爷,我是被逼迫的,你也看见了,都是陆大人逼我这么说的,我说我不说,她就不送我回家,我一个弱质女流我能怎么办啊?只能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说完,不忘了跟陆大人划清界限,她屁股很快的往后挪了挪,那速度比猴子还快呢,如果不是怕摔伤,她应该会直接跳下去用来明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