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聪看不得她这幅骄纵傲慢的样子,在他心里,钱锦棠就是个草包,草包就要有草包该有的样子,安分守己的等着人去欺骗。
可是这贱人竟然三番五次的害他,还想跟他退婚。
“你不要一副我对不起你的样子。”郑聪义愤填膺道:“是你对不起我在先,别以为你和陆巡的丑事我不知道,你早就变成娘们了,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不可一世?”
“你可以污蔑我,但是不能污蔑陆大人。”钱锦棠眼睛一立道:“还有,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龌龊,你和高思淼的奸情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要不要我拉过一个人来帮你问问,看看他们是不是已经忘了你的丑事,好唤醒他们的记忆。”
郑聪懊恼的就是这件事。
明明是钱锦棠和陆巡先对不起他,可是身败名裂的竟然是他,这不公平。
“如果你和陆巡没什么你祖父为什么那么容易就出来了?还是刑部的人亲自把他送回来的,你不陪陆巡睡觉他会给你两万两银子?你当别人是傻子吧?”
“你不想跟我无非是嫌贫爱富觉得我拿不出来那么多银子,确实,谁都没想到你是镶了金边的。”
钱锦棠抬起手就给郑聪一大巴掌。
她以为只是随便一打,可是郑聪竟然应声倒地,然后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你还真敢下黑手。”
钱锦棠心中明白,肯定是狗子给了她力量。
她朝着郑聪呸了一声:“你再侮辱我跟我胡说八道,我还打你。”
“你分明就是被人说中了恼羞成怒!”郑聪站起来道:“我就说你,你就是一个破鞋,还倒打一耙,你对得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