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尘愣住,难道谁说不知道了吗?
哼又是什么意思?
钱锦棠没有听陆巡的话去二门,而是来到了钱守业的院子。
穿堂口两个小厮在说笑话,钱锦棠走过去问道:“祖父是不是在接待客人?”
小厮立马规矩起来。
其中一个道:“太爷说了,现在任何人都不能进去,房里有贵客!”
钱锦棠翻了个白眼道:“任何人其中能包括我吗?我是什么人?我可是祖父最最亲爱的孙女,你们不让我进我就跟祖父打小报告,说你们偷看我的婢女洗澡,让祖父把你们赶出去。”
身后的婢女:“……”
两个小厮吓得不轻,比起放二小姐进去之后太爷可能不会生气和被二小姐盯上了肯定要脱一层皮相比,他们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钱锦棠偷偷溜到钱守业的院子里。
她听东稍间有声音,于是从门厅进去,靠在隔断后偷看。
厢房中誉王坐在美人榻上一脸严肃,陆巡侧着身站在很远的地方。
祖父跪在誉王脚下。
钱锦棠眼睛瞪大,祖父竟然给誉王下跪?
并不是说祖父有多高级,可毕竟是之前的侍郎,对国家有过贡献的老臣,誉王这只小蜜蜂又不是刻薄的人,怎么会让一个老者一直跪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