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冰冷的排位,只剩下一个名字了,钱锦棠跪在前面给母亲磕头,泣不成声。
嗡嗡的眼窝子比钱守业还浅,用袖子拭着眼泪:“真是太感人,太悲伤了,太可怜了,你们母女都没见上一面你娘就这么走了。”
“是啊舅舅,我真的好可怜啊。”钱锦棠呜呜大哭起来。
等钱锦棠拜祭完了,誉王把外甥女扶起来,带着哭腔道:“别哭了,虽然生的时候没看见,这个遗憾咱们不能继续留着,舅舅已经安排好了,很快圣上就会下圣旨,让你爹娶你娘回家,到时候把你过继给你娘,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县主了。”
“圣上能同意?”钱锦棠很怀疑,她那个外公是什么人啊,怎么可能同意这种事呢?
提到这个,誉王只想感慨一句,因为涉及到不靠谱的父亲,他从来没有这么认真思考过一件事,怕拒绝啊,所以得左思右想的,一步步都要经过算计,还要缜密算计,不知道掉了多少头发啊。
可真的认真算计了,他发现父亲也不是洪水猛兽,有时候计算得当,他也会按照你的意志行事。
“反正舅舅都安排好了,你这几天就在家等消息就行,不过有一点,不管听到关于你娘的什么消息,你都别怕。”
都是人为的。
钱锦棠不知道要怎么感谢誉王的,她不在意什么封号,她只想让母亲名正言顺。
她要跪下来拜誉王。
誉王看看左右忙制止他:“你还是算了吧,这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你跪下来我身上起鸡皮疙瘩,害怕!”
怕死!
钱锦棠心想那你就少睡点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