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了嗓音, 颇有些看笑话的意味, “早知道就不拆散他跟阿姐了, 也好让阿姐看看他如今这模样, 免得她到死都对裴奕秋念念不忘。”
吕思净目光扫过邧帝手中的这杯酒, 想起他还在计较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嘴角弯起讽刺的笑。
吕思净忽然改了主意,他接过邧帝手中的酒, 劝道:“陛下仙风道骨, 容貌俊秀。”他把酒放到一旁,又接着道:“也许溧阳长公主当初只是利用裴奕秋呢?她从小被当成皇嗣女培养,心里装着江山社稷,又怎么会轻易对男人动情?”
他这一句话, 让邧帝陷入深深的苦恼中。
当年夺了溧阳长公主的皇位, 他本就怀疑自己做错了,这会儿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声音“阿姐喜欢裴奕秋”, 一会儿又冒出另外的声音“阿姐是利用裴奕秋”。
邧帝长长叹气,他思来想去,也没有得出个结果。
过了一会,他忽然抬头,看着吕思净,像个孩子似的问:“大伴,你说阿姐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他居然忘记吕守一已经死了,错把他当成吕守一。
吕思净看着他陷入迷茫的眼睛,心中觉得邧帝这样的人活在世上简直是灾难,他把自己的日子过成了灾难,也给别人带来灾难。
他害死亲生父亲,又害死亲姐姐,坐在皇位上扬眉吐气的享受着万人之上的荣耀,却又把自己当成孝子,当成情圣,假惺惺的悔不当初。
裴云瑾走后,林萱吩咐人去点心铺子里买过粽子过后,接着几天都没派人出宫去买零嘴。
安瑞留在晴云阁手下知道青玉宫这位是世子爷的心头宝贝,安瑞大人还特意留下他听青玉宫的吩咐,他闲了好几天,很不得劲儿,只能自作主张的买了些零嘴送去青玉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