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似兔子一般逃了出去,惹得屠安一阵好笑。
妻子还是以前的那个害羞的妻子,只是,这场事故让她稍有变化,变得胆子大了点,起了想捉弄他的心罢了!
屠安的伤势,昏迷的时候好的比较缓慢,醒来后一日好过一日,不过几日就能自行下地,只要不提重物都没什么大问题,十来日日便行动自如,好的差不多了,再服上最后一副药就能断药了。
期间,赵成兄妹经常过来探望,怕苗苗一个人照顾不过来。
屠安搬了个板凳,坐在门口帮忙摘菜,赵成又又又提了些从山里陷阱里捕捉的猎物过来,屠安没和他客气直接让他放在屋后的笼子里。
苗苗给屠安熬了药,端出来正瞧见赵成从屋后过来。
没等苗苗打招呼,赵成便笑呵呵的从苗苗手里接过药。
“小嫂子你去忙活,俺盯着俺哥喝药。”
一股子药味儿靠近,屠安瞧着赵成端着药不觉蹙起了眉。
这药昏迷的时候觉察不出苦,清醒的时候这药吝是苦得紧。
没有苗娘喂,实在难以下咽。
屠安瞥了眼厨房门口一晃的身影,深觉赵成来的不是时候。
“哥,来把药喝了,温度刚刚好。”
他当然知道刚刚好,苗娘把药的温度把控的很好,烫都不会端出来给他。
没了一次苗娘.亲自喂药的福利,屠安瞧着赵成的眼神都不比以往,惹得赵成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他哥的伤都是因他而起,不管什么错都是他的错,赵成嘿嘿一笑,用瓷羹小心翼翼的打起来,还象征性的吹了吹递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