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安捉住那只手,放在身前,心口处。
“一开始很害怕,不敢出门,不敢开口说话,不明白为什么一夕之间为何会变成这样。”
那时候他总在想,他没做错什么,他没了娘,还没了辨声的能力,为什么会这样?
只是,世上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穷苦人家能活着就不错了,埋怨没有用,只能接受,努力活着。
“时间一久,渐渐的接受了现实,也就没那么难了。”
“瞧过大夫吗?能治好吗?”苗苗小声吻她。
屠安苦笑。
“以前怕人知道,灰心,没有及时治疗,现在机会渺茫。”
那时候,爹要带他去看病,他很抵触,那时候他还埋怨爹疏忽了他,才让他这般。
机会渺茫……苗苗心口抽抽的疼,很难受。
“若是,我昨晚没有……你是不是还不打算与我坦白?”她心里清楚,他是因为听不见才拒绝她。
可听他说着机会渺茫,她只感觉到这几个字里有多少辛酸苦涩。
屠安摇头,捧着她的脸,眼里满是柔情。
“最后一次进山前,我便想着要寻个时候与你坦白,只是那时候不凑巧。受伤后,我便打算等伤好之后,再告诉你。昨夜,是个意外,我没忍住,也不愿再忍……”
提到昨夜,苗苗湿漉漉的眼神躲了躲,小声问他。
“你是怎么发觉我知道的?”
他神色一暗,凑近吻了吻那湿漉漉的眼,含糊道:
“因为我发觉有个傻姑娘半夜偷偷的哭。”
苗苗手攀.着他的肩,轻轻推了推他,让他能瞧着她的唇,撇了撇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