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陶子桃身上甜甜的味道一模一样。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这些举动实属有点像变态,时成野又面无表情地把手拉远点。
但没把沐浴露往自己身上涂,反而用花洒把它冲到了下水道里。
因为他怕他晚上闻着这个味顶不住,具体哪里顶不住就不提了。
洗完澡后他又无比嫌弃地把自己身上原本那套衣服穿了回去,回了客房躺到了这不知道多久没人打扫的房间。
但时成野的心情却是出乎意料的好,舟车劳顿了大半个晚上也没有一点困意,甚至还有点亢奋。
他掏出没多少电的手机给周望舒打了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接,也不知道周望舒大晚上的在哪里浪,背景音都是剧烈跳动的鼓点声。
“喂——”周望舒扯着嗓子在电话那头吼,他的怀里还搂着一个穿着皮衣的小男孩,“干嘛啊?大晚上给我打电话?”
时成野没半点扭扭捏捏,开门见山道:“我喜欢上了一个男生。”
“谁啊!”周望舒猛地把黏在他身上的男孩拉开,不顾他的叫唤就往外走,走到清净了许多的酒吧外面,靠在一个电线杆上,“终于有你看的上的人类了?”
时成野不顾他的调侃,言简意赅道:“我看上陶子桃了。”
“啊!!陶子桃!!”周望舒人傻了,“你们两个咋认识的?不对!你怎么看上他的啊?”
时成野皱了皱眉,不爽地反问:“不行?”
周望舒哽了下:“也不是不行….,你总得让我缓缓吧?”
时成野没给他半点缓冲的机会,继续砸着重磅炸弹,隐晦地炫耀道:“我现在就睡在他的隔壁。”
听到电话那头的呼吸一窒,时成野也一停,敏感地问他:“你不会对他也有意思吧?”
他的目光凶神恶煞,都快刺破手机屏幕,只要周望舒说一句是,时成野就决定当场去把他捅死。
周望舒暴跳如雷:“我他妈对他有意思还不如对你有意思,你知不知道啊,他是个直男啊!直男!”
“我知道”,但时成野突然又想到了陶子桃红透了的脸,不太确定地道,“我怎么觉得他没那么直。”
周望舒在刮刮凉的夜风中嘲讽一笑:“你别放屁,我有个朋友曾经追过他,他问陶子桃要不要和他在一起,你知道陶子桃说什么吗?”
“陶子桃这个傻逼说——”
“在一起干什么?”
“拜把子吗?”
时成野忍俊不禁地短暂笑了一下,确实是陶子桃会做出来的事情,他又清了清嗓子,又酸又涩地问道:“你和陶子桃怎么认识的?”
“我和他?”周望舒说,“你知道我以前练过一段时间画画吧,我爸那个时候给我找了个据说业界顶尖的老师,就是他妈妈。你知道那个老师有多狠吗,她让我从早上7点开始画到晚上9点,他一天让我画几张吗!”
周望舒的苦水还没倒完,就被时成野不耐烦地打断:“陶子桃小时候一定就那么……那么可爱?”